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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七章住院記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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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眼前的這個杜飛是僵屍,想到這我趕緊上前掐了掐他的脈搏,沒錯,正常,僵屍是不可能有脈搏的。

我上下左右的打量著杜飛,像是看一個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陌生人那樣看著他。

“杜飛,難道你真是從太平間裏走出來的安歌?”

杜飛也一臉的迷茫說道:“我不知道,幾個月前,我深夜在路上行走,被一輛車撞倒得了腦震蕩,住進市仁愛醫院,醒來後父親守在我身邊,原來的事情也大都不記得了。”

杜飛一臉茫然的說道。

“杜飛,這些事你原來怎麽沒有給我說過啊?”

“我們交往的時間本來就不長,我怎麽會跟你說這些事啊?”

我思考了一下,從我和杜飛認識到他回家,總共也幾就十幾天的時間,按常理來說,他是不會向我說他生過什麽病這樣的事。

“那你說的這些話,不會是一時興起騙我們的吧。”

“我怎麽會騙你們呢,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,可以到市仁愛醫院去查,那裏有住院記錄的。”

“對,如果在那裏住過院,就有住院記錄,到那裏一查便知。”

我喃喃自語的說著,然後又猛然一拍腦門道:“不對,還有一個問題,安歌不會修車,而你是在父親的教導下才學會的,這個怎麽解釋呢?”

“夏薇,你這話就更說到點子上了,安歌因為喜歡汽車,為此還專門到汽車修理學校深入學習過,像汽車修理廠的那些汽車普通的小毛病,跟本就不在話下。”

躺在病床上一直看著我們兩個人對話的夢可說道。

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夢可,又仔細盯著杜飛看了一會兒,我的直覺告訴我,眼前的這個杜飛絕對不可能是安歌,盡管有越來越多跡象都標明他就是安歌。

忽然我腦海一道靈光閃過,然後猛然想起什麽的說道:“杜飛,沈紅不是說安歌的身上有一個五角星的胎記,而你的背後不是沒有嗎?這個怎麽解釋?”

“是的,我確實沒有那個胎記,所以我也不肯定自己就是安歌。”

我松了一口氣,同時也覺得不管這個杜飛是不是安歌,我都得去調查一下夢可和杜飛剛才說的話。

杜飛可能也想多了解一下這方面的事情,就在我要往外走時,他也跟著走了出來。

“安歌,從醫院回來後,就搬來跟母親住在一起吧,母親腿腳不方便,你早晚也好照顧我。”

夢可看到杜飛急匆匆的望外走,趕緊向他說道。

杜飛回頭看了夢可一眼,說:“好的,我等一會兒就會回來。”

就跟著我走出了屋門。

一路上杜飛的表情都顯得特別凝重,我更是心潮起伏,到了醫院以後,護士長正在內科忙碌著,我把她叫到一邊,把夢可說太平間不見了安歌遺體的話,跟護士長說了一遍。

護士長讓杜飛先在候診大廳坐著,就領著我到高院長辦公室走去了,當高院長聽了護士長的匯報後,就急忙親自到太平間裏詢問了。

“高院長,太平間前一段時間的確失蹤過一具屍體,因為事情太過詭異,我們私下裏正在尋找,還沒來得及上報。”

工作人員把屍體的進出記錄,拿給高院長和我們看時,我們大家都驚呆了。

高院長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額頭似乎還冒出了一頭冷汗。

出了太平間以後,高院長對護士長揮了揮手,說道:“把那個杜飛叫到我辦公室,我要親自看看他。”

護士長應聲,我跟在她後面把杜飛親自叫到了高院長的辦公室,高院長對著杜飛仔細看了一遍後,又摸了摸他的脈搏,用聽診器聽了一下他的心臟,護士長過來又幫著測了一下血壓。

這整個過程中杜飛也是一臉的茫然,

“沒錯,院長,一切都正常,杜飛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人。”

“去人民醫院查一下他說的住院記錄。”

院長說著叫過一個助理,讓杜飛留在他的辦公室,我們幾個人一起到了人民醫院的外科。

因為杜飛從出院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,他的病歷檔案已經被轉到了存檔室,等好不容易找到的時候,翻開裏面的病歷記錄,我和護士長都被驚的目瞪口呆。

根據病歷上的醫生診斷和記錄,杜飛出車禍以後,除了腦部的外傷,還伴有輕微的腦震蕩和選擇性失憶。

離開人民醫院的時候,我的心裏充滿了疑惑,

護士長拍著我的肩膀說道。

“夏薇,如果這個杜飛真的是安歌覆活了,那豈不是更好?等到他重回家中時,你不是交了一個高富帥的男友嗎?這是多少女孩盼都盼不來的事情,再者我們醫院也不會鬧鬼了。”

我搖搖頭,“護士長,杜飛不一定就是安歌,安歌的後背有一個五角星的胎記,而杜飛的後背沒有。”

護士長立刻就沈默著不言語了,等我們回到醫院的時候,杜飛還在院長的辦公室坐著,助理把到人民醫院查到的結果跟院長匯報了一下,院長的眉頭蹙的緊緊的。

“他們都先回去吧,關於醫院裏失蹤屍體的事,我向張院長匯報後,他已經派了另外一個院長處理了,有結果了會向當事人說明,我就不再插手這件事了。”

聽院長如此說,杜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護士長和我也緊跟著走了出來。

走了一天,此時天已經快黑了,離開院長辦公室,我問杜飛:“杜飛,你現在打算去哪裏?”

“回南橋,陪伴夢可阿姨。”

“杜飛,你覺得自己是安歌嗎?”

“我不知道,不過我覺得當阿姨把我當成是她兒子的那一刻,我也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,不管怎麽樣,今後我都會陪伴在她身邊的。”

我點點頭,覺得杜飛此時離開,夢可肯定也會傷心欲絕,便陪著杜飛走向公交站牌。

在車站與杜飛深情擁抱後,又纏綿了許久,我才與他依依不舍的告別。

等我到了家門口樓下的時候,天已經大黑了,腳一往樓上走,就覺得空氣中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。

摸著黑到達四樓門口的時候,兩個黑呼呼的黑影分別從左右兩側挾持住了我。

“不要叫,要不然叫你傾刻就斃命。”

一個黑影低沈著聲音說,同時一道寒光在夜空中閃過,一個匕首一樣的東西就頂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
“你們是誰?到我家門口做什麽?”

我問道。

兩個黑影沒有吭聲,其中一個把屋裏的大門推開後,另一個黑影說了一聲進去以後,我就被他們推到了屋子裏。

進到屋裏後,我就見母親被一個鐵籠子一樣的東西裝著,我回頭一看,那兩個推我進來的東西,吐著長長的舌頭,面目猙獰,

顯然是兩個非人類一樣的怪物。

這時被裝在鐵籠子裏的母親向我喊道:“薇兒快救我。”

“你們是誰,抓我們做什麽?”我再次問道。

“這你就看不出來嗎,我們是兩個吊死鬼。”

“我與你們無冤無仇,你們為什麽要抓我。”我大聲問道。

“不是我們要抓你,是你得罪了我們的主人,他要懲罰你,所以我們就來了。”

個子高一些的那個吊死鬼說道。

“得罪你們的主人?我什麽時候得罪他了,你們家主人是誰?”我不解的問道。

“我們家的主人是薛紅的情人王大方,薛紅知道嗎,就是安歌的繼母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聽說你這一陣子正在幫著安歌尋找他被害的證據,我們的主人聽到了甚是不高興,不過他聽說你有個辟邪保命的蘭田古玉,如若能奉送給我家主人,他或許會考慮放過你和你的母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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